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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时报独家报道丨习近平在宁德系列采访?#24503;?#20043;一

2019-05-20 08:31 来源:《学习时报》 田玉珏,薛伟江,李 政

编者按

从2016年11月开始,本报曾先后连载采访?#24503;肌?#20064;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》和《习近平在正定》,受到广大读者热?#19968;?#36814;,在全国产生强烈反响。这?#35762;?#37319;访?#24503;家?#30001;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先后出版,热销全国。

从今日起,本报连载采访?#24503;肌?#20064;近平在宁德》,以飨读者。1988年6月至1990年4月,习近平同志任福建省宁德地委书记。那时的宁德,经济总量排全省最末,俗称“闽东老九”,全地区9个县有6个是?#29420;?#21439;,是全国18个集中连片的?#29420;?#22320;区之一。正是在这样一个“老少边岛穷”的东南沿海欠发达地区,?#31456;?5岁的习近平同志以深入调研起步,以建立“四下基层”?#36139;?#24320;局,提出“弱鸟?#30830;?rdquo;理念,倡导“滴水穿石”精神,把工作重心放在改善宁德基础设施和人民生活水平上,下决心带领闽东百姓摆脱?#29420;А?#20182;始终把为民办实事摆在首位,访贫问苦,关心少数民族群众,重点解决群众?#20174;城?#28872;的干部违规私建住宅问题,制定“公务接待12条”狠刹不正作风。

这组采访?#24503;跡?#29983;动再?#33267;?#20064;近平同志客观清醒、立足长远的战略思维,求真务实、从?#29616;?#21519;的领导作风,扎根基层、贴近群众的真挚情怀,以及功?#21049;?#24517;在我的广阔胸襟,值?#26790;?#20204;细细品味。

“我与习书记交接在基层”(上)

采访组:陈主席您好!当年习近平同志任宁德地委书记时,您是地委副书记、行署专?#20445;?#23545;他在宁德的工作情况比较了解。请先介绍一下他给您留下的第一印象。

?#30053;?#20809;:好的,我结合过去与习书记共事的情况,做一点回忆、介绍一些情况。

习书记是1988年6月到宁德工作的。他给我的第一印象,不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的领导,而是向基层要真相、要思路、要答案的务实领导。

他来报到后几天,在地委、行署班子及老同志见面会上作了一个讲话。他说: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到闽东老区来工作,为老区人民奉献自己的一?#33267;?#37327;。?#19994;?#36825;里毕竟人生地不熟,还是要靠大家充分献策,你们提出的合理意见,我一定会采纳,也一定竭尽所能,在任期内为闽东多做一些事情。

他的讲话很简短,也很朴实,一下子拉近了和大家的距离。很多老干?#24247;?#26102;就“不客气”地提出了要求:习书记,你来宁德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事情,因为你是?#26412;?#27966;来的,又是中央领导同志的子弟,我们对你寄予很大希望。我们这里太?#29420;?#20102;,你能不能给我们多弄一点项目、多弄一点?#24335;穡?#25226;我们的基础设施改善一下?

当时的闽东人太想一步就富起来了,特别是对“三个目标”抱有很大希望:一是修通福温铁路,即福州到温州的铁路?#27426;?#26159;开发三都澳港口,三都澳原本是个军港,口?#26377;。?#32922;子大,是对台军事战略要冲,这是闽东一大资源优势,但当时?#39144;曰共?#20855;备开发条件;三是建设?#34892;?#22478;市,形成宁德的行政?#34892;?#21644;经济?#34892;摹?#20064;书记当时只有35岁,面对广大干部提出的这三点期望,并没有摆出要烧“三把火”的架势,而是表现得非常沉稳。他说,?#19968;?#25226;大家的意见记在心上,尽力而为,努力创造条件逐步来实现。?#32531;?#20182;对我们地委行署的几位同志讲,要把老同志的建议和干部群众的问题放在心上,走出办公室,?#20132;?#23618;去寻找思路,?#20132;?#23618;去寻找答案。

果然,没过几天,他就带着地委的干部以及有关委办局的同志?#20132;?#23618;去调研。很多机关的同志都很纳闷,来了一位新书记怎么一直没见到面,其实他人早就?#20132;?#23618;去了。

采访组:习近平同志一到宁德就下基层调?#26657;?#19968;去就是一个月。您当时一直同他在一起,请讲讲当时下乡调研的故事。

?#30053;?#20809;:7月初到8月初,我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,陪着习书记一个县一个县地跑,把宁德下辖9个县市全部跑遍了,之后又到温州考察。他说:“温州离宁德北部那么近,却发展得这么快,到底有什?#31383;旅睿?#25105;们应该过去看一?#30784;?rdquo;确实是这样的,当时我们宁德的福鼎县离温州的苍南县等地很近,温州的发展对宁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。

习书记走基层?#23633;?#20010;特点。第一,到每个县调?#26657;?#32943;定?#23478;?#20808;听各县班子的工作汇报,但他不提倡念稿?#21360;?#20182;对县里的同志说:“你们不要念稿子,了解多少就说多少,记住多少就讲多少,你念稿?#30001;系?#19996;西?#19968;购?#38590;一下子记住,不如咱们这样脱稿交流效果好。你?#27424;?#24515;讲,讲不下去了可以看一下稿子,讲得下去就讲出来。”他后来跟我讲,这就是?#24049;?#24178;部的一种方法,?#27492;?#30340;精力有没有用在工作上,如果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肯定讲得出来,不一定要念稿子,如果是别人做的事情而且又是秘书写出来的,他就离不开稿?#21360;?/p>

第二,他喜欢看县志。习书记?#24247;?#19968;个地方就要调阅当地的县志,他说不看县志就不了解这个县的过去和现在,就难以深入认识县情,光靠我们这样跑了解不够。

第三,他注重走访。?#24247;?#19968;处,他既走访一些企业,也走访一些村庄和农户,了解群众的生产生活情况,而不仅仅停留于听汇报。他在各个县的讲话也都很简短。

采访组:那你们一个县一个县走下来,都各有哪些具体情况呢?

?#30053;?#20809;:我们随他调研的第一站是古田县。这个县因古田溪而得名,不是闽西龙岩市上杭县的那个古田镇。到了这里,习书记肯定了食用菌产业是古田的主要发展?#36739;頡?#24403;地的食用菌是利用林木树枝、后来利用棉籽壳为原料进行种植的,品种主要是香?#20581;?#38134;耳等,这样既充分利用了土地,又提高了产值。他说,这是农民的创造,是一项?#38469;?#25104;果,一定要好好发展。

到了屏南县,他听说这里曾经留下过这样一句话:屏南屏南,又贫又难。他说屏南县虽然现在经济不发达,但我们不能把它讲成“又贫又难”,而要看到它是大有潜力、大有希望的,多讲振奋人心、鼓舞士气的话,不能自己把自己看扁了。

到了周宁县,了解到这里有个鲤鱼溪,自然生态很好。鲤鱼溪还有一个典故:几百年前,沿岸有两个村?#32531;?#30566;,经常发生械斗,他们的祖宗就想到在溪里养鲤鱼,这样就不怕对方在水里下毒,因为一下毒,鱼就会?#27426;?#27515;,也就知道水不能喝了。渐渐地,整条溪里就有了几千尾、几万尾鲤鱼,就变成了鲤鱼溪。习书记听了这个故事就讲,鲤鱼溪有文化、?#20889;常?#21487;以发展旅游产业,带动当地发展。随后还走访了一个叫黄振芳的林业大户,得知他在山上造了一大片林,把整个家都搬上山去了。习书记冒着酷暑亲自上山看望,并说:“你的做法是山区致富的一个?#36739;潁?#20320;是致富的一个标兵,一定要坚持下去,有什么困难我帮助你。”习书记在《摆脱?#29420;А?#19968;书中还提到了黄振芳,说:“周宁县的黄振芳家庭林场搞得不错,为我?#27424;?#23637;林业提供了一条思路。”他后来讲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,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有类似观念了。

到寿宁县调?#26657;?#20182;突出推崇两个人。一个是冯梦龙。冯梦龙当年在寿宁当过知县,留下一本《寿宁待志》。对这本书,习书记尤其喜欢。他说冯梦龙这个人很有贡献,把这本书起名为《寿宁待志》,表明没有把事做满,而是留下空间,让后人去填补,所以叫“待志”,?#24471;?#36825;个文人有水平、有境界。另外,冯梦龙提倡男女平等。过去寿宁有一个陋习,就是一定要生男孩,如果生了女孩就会被扔掉。冯梦龙当知县的时候遇到很多这样的事情,他很不满,就在县?#31995;?#20937;亭里贴了一个?#20960;媯?#22823;意是说“男人女人?#23478;?#26679;,你的母亲就是女人,没有你的母亲哪有你”。习书记了解了这个?#20960;?#20197;后很感动,说一个封建朝代的历?#35775;?#20154;,能有这?#32622;?#20027;精神和进步观念,让人敬佩。冯梦龙还创立了“无讼”的理念,提倡把矛盾解决在基层,这样到了一定程?#26579;?#27809;有人来申诉了,也就是“无讼”。习书记还推崇一个人,就是焦裕禄。他说:“寿宁基础条件较差,百姓生活困难,要有焦裕禄式的干部来做事,要以焦裕禄的精神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”后?#27492;?#22312;闽东两年多时间里,这两个人他反复讲,就是推崇他们的为官品质和为民情怀。

到柘荣县调研的时候,习书记看望了一位叫郑帮德的老同志,是乍洋乡五蒲村的党支部书记,在带领村民脱贫致富方面表现出坚定的意志。郑帮德遇到很多困难,像暴雨、台风、孩子生病等等,但都没?#20889;?#36133;他的意志。当时有记者称他是“三?#33267;?#38590;不低头的支部书记”。习书记十分注重抓典?#20572;?#20182;说,郑帮德就是个标兵人物,支部书记如果都像郑帮德这样,我们的经济发展就会更快更好。后来,习书记还邀请郑帮德等8位农民到地区机关给副科级以上干部现身说法,讲改革开放、脱贫致富的体会。习书记亲自主持会议,并对每个人的发言作了精?#23454;?#35780;,使大家深受教育。

?#32531;?#23601;到了福鼎县。福鼎在宁德来讲最靠近温州,也是开放程度比较大的地?#20581;?#20064;书记很肯定福鼎改革开放的经验,他说福鼎在整个闽东是走在前面的,就是靠改革开放,积极学习温州经验,搞活民营经济。

到霞浦的时候,我本来拿了一本《霞浦县志》给他?#30784;?#24403;天夜里,他忽然?#19994;?#25105;说:“你帮我找一本福宁府的府志吧。”过去福建又称“八闽”,有上四府下四府,宁德叫作福宁府,相当于地委这样的机构,他就要看这个府志。?#19994;?#26102;傻了眼,到哪儿去给他找这个府志啊。市面上找不到,我们就请人去文化馆找,还真?#19994;?#20102;一本,他就拿去看了。?#19994;?#26102;就问:“习书记啊,咱们一天到晚跑来跑去这么?#37327;啵?#20320;还要熬夜看书,能吃得消吗?”他说:“增光同志,我们这样看情况、听汇报是不够的,还要看历史。一个县的历史最好的体?#24535;?#26159;县志,府志则更为全面,里面既写正面人物,也写反面人物,我们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发生过什么事,可以从中有所借鉴。”

在霞浦,习书记就讲起他在《福宁府志》上看到的内容,讲霞浦这里有一片官井洋,是“因洋中有淡泉涌出而得名”。?#20064;?#22995;也称“官井洋半年粮”,因为这里一直盛产大?#26420;悖?#26159;名副其实的鱼米之乡。百姓在这一带搞好养?#24120;?#31561;于把半年的粮食都解决了。习书记说:“这是我们闽东很重要的一个资源,既要把它保护好,也要把以养殖业为代表的海上经济带动开发起来,让?#20064;?#22995;都富起来。”

在福安调研的时候,习书记充?#25370;?#23450;闽东电机的发展。闽东电机是当时全国一个金牌产业,在我们闽东来讲也是工业上一个龙头?#25918;啤?#20182;说,要想方设法?#27426;?#25552;升这个?#25918;?#30340;效益和影响力,带动更多企业发展。后来在他的提议下,我们在福安县坂中乡搞了一个电机电器开发区,也是闽东的第一个开发区。叶飞同志在老区建设六十周年的时候回来视察,看到这个开发区,还题了词:“大有作为”。直到现在,闽东电机电器也是福建省的龙头产业。

我们调研的最后一站是宁德城关所在的蕉城,也就是现在的蕉城区。习书记在这里提倡选树老区革命英雄典?#20572;?#20197;历史人物的精神力量感染和带动群众。还要求我们对当地的养殖业做好宣传工作,因为这里盛产海蛎,有一种叫作二都蚶的海产品很有名。他说:“一定要发展地方的特色产业,优势就在特色,特色?#20013;?#35201;环境基础,一定要把每个地?#35762;?#21516;的特色发?#36141;茫?#25226;培育特色的环境保护好。”

采访组:您刚才逐县回忆了习近平同志当年调研的情景,历历在目,也?#26790;?#20204;对宁德的情况有了深入了解。您认为这次为期一个月的调?#26657;?#23545;他之后在宁德开?#26500;?#20316;有怎样的影响?

?#30053;?#20809;:9个县跑下来,习书记作了一次全面总结。当时讲话不长,我记得不到一个小时。形成的文章后来收录在《摆脱?#29420;А?#20013;,就是这部书的第一篇?#24230;?#40479;如何?#30830;?mdash;—闽东九县调查随?#23567;貳?/p>

当时他在会上就提出,宁德的发展,要立足实际,不要有超过现实的思想,更不能心?#20445;?#35201;有“滴水穿石”的精神,要拿出?#36139;?#19981;舍的干劲。他说:“我们每个同志在实际工作中都是为宁德发展历史做一层铺垫的贡献,你不要认为在你的任上可以轻易地起翻天覆地的变化,那是不切实?#23454;摹?rdquo;他讲这样的话,大家听了很服气。一般的领导来都是大讲特讲,要在这里搞一个什?#21019;?#20107;,在那里起一个大变化。可习书记不一样,他提出“滴水穿石”,就是要一步一个脚印做事情,久?#26790;?#21151;,而不是急于求成。还要树立“弱鸟?#30830;?rdquo;的意识。对于“弱鸟?#30830;?rdquo;,我的理解就是要解放思想,敢为人先。我们虽然困难很多,但还有很多优势,可以?#30830;桑部?#20197;高飞、可以快飞,思想上、精神上要有这种自信和准?#31119;?#35266;念上必须更新。他就是这样辩证看问题的。

实践出思路,调研出成果。他的这次讲话在闽东吹响了思想大解放的号角。整个地区各级干部的情绪和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,他的威信也自?#27426;?#28982;树立起来了。他刚来的时候,有的人觉得这么年轻的同志来我们这么困难的地方当书记,担心他能不能压得住阵、能不能打开?#32622;妗?#32463;过这次一个月的调?#26657;?#21548;了这次鼓舞人心、令人眼前一亮的讲话,大家都对这位年轻有为的习书记心服口服。

采访组:当时正是福建酷暑季节,你们在基层跑了一个月,艰辛程度和工作强度应该是不小的。这方面有什么让您印象深刻的事情吗?

?#30053;?#20809;:印象深刻的事情真是太多了。当时那真叫一个热啊!人站在室外,就是不走路,几分钟下来就得被湿漉漉的桑拿天捂出汗,更不要说他连续一个月在基层翻山越岭、走村串户。可习书记不仅很有毅力,而且从不提什么特殊条件,始终和大家同等待遇。

他平时穿着很简单,脚下一双解放鞋,身上一件的确良短袖衫,太阳大的时候就顶个草?#20445;?#26377;时候脖子上围条毛巾,手里拿把折扇,热了就擦一擦,扇一扇。我知道他是中央老领导的后代,但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出高干子弟的样子,比平常人还平常,下乡调研也从不讲究吃住,?#20064;?#22995;住什么房他就住什么房,?#20064;?#22995;吃什么饭他就吃什么饭。有时走路走得全身都湿透了,他就找个地方拿水冲一下,就当洗澡了,非常简单。

那一个月陪他下乡,有两件事?#26790;?#35760;忆犹新。一次是到福安县的坂中畲族村。畲族待人最高的礼节是吃“糯米糍”,就是大?#23383;?#29087;,合着花生、芝麻一起做成团,滚成一块一块,取个“时来?#20439;?rdquo;的好兆头。一般只有相当高规格的人,也就是贵客来,他们才这样接待人,一般人来不会这样做,因为非常耗费精力,光是准备食材就得准备几天。这个“糯米糍”有一个特色,就是吃的时候要用手抓,像咱们国家很多少数民族都有类似的习俗。大家盘?#20219;?#22352;在一起,拿一盘放在?#23633;洌?#30452;接用手抓一个吃。当时陪着习书记在那儿调研的时候,?#36951;?#20182;吃不惯、觉得不卫生,我就说:“给你拿一双筷?#24433;傘?rdquo;他说:“那怎么行?人家用手抓,我们也用手抓,你拿了筷子不是让人家觉得,你当官的吃东西都和?#20064;?#22995;不一样?#30784;?rdquo;说着他就也跟大家一样盘腿坐在那里,抓起一块,放进嘴里,还连连向畲族的群众竖大拇?#31119;岛?#22909;吃。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从很小的细节处都很懂得如何理解群众、贴近群众、融入群众。当地?#20064;?#22995;说,哎呀这个地委书记怎么这么朴素啊,跟我们一样的吃东西。就这样,一边喝茶,配着吃这个“糯米糍”,一边和百姓拉家常,大家感觉跟他没有任何隔阂,明白这个习书记真是来跟我们谋发展、交朋友的。

还有一件事发生在屏南县。他当时去走访一位“老革命”,他们当地最高的礼节是艾叶冲茶?#21834;?#33406;叶是一种中草药,这个地方的?#20064;?#22995;拿它冲开水,再用这个开水直接冲打碎的蛋?#28023;?#20877;放一点砂糖,就叫作艾叶冲蛋,这也是接待贵客的,一般客人来只有茶叶。当地?#20064;?#22995;听说习书记要到家里来,很高兴,就做这个艾叶冲蛋给他喝。但这个东西有个问题,就是如果开水不够热,蛋液容易不熟,喝了不容易消化。?#36951;?#20064;书记刚到宁德,水土不服,胃吃不消,我?#30340;?#19981;要喝了,表示一下就好,毕竟我们本地人喝习惯了,没有什?#30784;?#20182;?#21049;?#22312;乎,?#36947;习?#22995;叫我们吃的东西,我们要把它吃掉,?#32531;?#25447;起一碗就喝下去了。那个?#20064;?#22995;高兴坏了,说这个书记可真?#23186;?#24453;呀!

从这两件事情我?#24378;?#20197;看出,习书记和群众拉近关系不是靠嘴上说说,都是用自己的实?#24066;?#21160;去做的,把自己放在和群众平等的位置上,所以群众都很欢迎他,也很愿意主动和他接触,和他讲心里话。这些都?#26790;?#20204;深受教育。

(一)1

责任编辑:叶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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